“问题大了,”宣柠轻挑了下眉梢,“就你这态度还好意思收服务费?”

        服务员沉默不语地望着她,似乎正在疯狂斟酌着要用什么话来反击。可宣柠压根就没给她思考的机会,眼皮子一掀,冷笑了声:“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着一张特别好欺负的脸?还是你看他长着一张特别好欺负的脸?”

        服务员:“……”

        “打听过咱们省去年散打亚军么?”宣柠问。

        服务员讷讷地摇了摇头,想说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他没来得及张嘴,宣柠便不容置喙地指了指对面的人:“就是他。”

        驰也没说话,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宣柠在说什么,下一秒,他强忍着笑意坦然地点了下头。

        “而我呢……”宣柠又指了指自己,一脸庄重且认真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心当面揭穿,“是冠军,谢谢。”

        “……”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驰也就笑得不行了,肩膀一颤颤的,插着腰都快笑岔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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