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宣柠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有那么好笑么？”
笑了好半天后，驰也才缓过来，逐渐敛起笑意：“嗯，不好笑。”
“被人欺负成那样还能忍？”宣柠往里头指了指，“说真的，我没揍他是因为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驰也指了指自己，“……我好大的面子啊。”
“可不是呢，”宣柠振振有词道，“我多贴心，就怕惊扰了你突然兴起的学习欲。”
“你倒是真没必要给我面子，柠姐。”驰也把帽子重新扣在脑袋上，这会儿室外气温直逼零下，夜空中竟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如棉絮一般纷乱交错。
宣柠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看着他，眼底纯净彻亮，银白的雪花扑朔朔地往下落，不多时，便在她灵动的眉眼处覆上了薄薄一层。
驰也几乎没忍住，抬手轻蹭了下她眉梢上的白雪。
指腹上暖暖的温度触及到冰凉皮肤的瞬间，就像炸开了的热水包，在身体里快速蔓延开来。宣柠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似是不经意的偏头躲开了他近在咫尺的修长骨节。
“冷不冷？”驰也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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