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儿来,我每喘一口气,他都要提醒我不配好好活着……”驰也沉沉地舒了口气,木讷地扯了扯嘴角,“我真的累了,也不愿意再回想过去的那些事儿,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冷血……但真的够了。”

        宣柠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支着下巴看他:“这世界没有谁是伟大的,让自己活得好点儿,不是冷血,是一种自我缓解的方式。”

        驰也侧过脸来看着宣柠,须臾后才淡笑了下:“其实就是种自我逃避的方式吧。”

        “逃避没什么不对的,我们才多大?又有多大能力去抗衡命运的不公呢?”宣柠挺冷静地看着他,眼底盛着来回切换的明暗交错的荧屏画面,一幕幕,一帧帧,在她眼里走马观花般的放映着,绽放着五光十色的光,“懦弱也没什么不对的,驰也,你还没满十八吧?不用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你明白我说的么?”

        “满了,”驰也笑了笑,“我之前休学过一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给你找个台阶下,”宣柠挺无语地叹了声,“你顺着下就完事了,现在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驰也没再说话,安静了片刻后才看向她。

        “你这样挺好的,”他看着她,目光停滞在她干净纯粹的眼神里,“被席盛保护得挺好的,至少你身后有人替你挡着,可以活得简单真诚点儿。”

        “你身后也有人,”宣柠抬了抬眉,朝他身后热闹的人群看去,“还不少人呢。”

        驰也反应了一秒才晃过神来,他顺着宣柠的目光往后看去,失笑道:“是啊是啊,这广场上都是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