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只往门外走。
穆矜不得已,道,“我原就是为你而生。”
黛玉一顿,回身怒道,“我成了教人说笑取乐的了?”
穆矜听她有些哭音,吓得手脚没处放,快走几步,半跪到她面前,低低解释道,“并没有拿你取笑。我原本在迷津渡上盘桓,混混沌沌,不生灵智,那日见了你,受了你的七情感染,胸中生了一股缠绵意,因而开了心窍,修成男体。”
黛玉听得瞪大了眼睛,一时也顾不上委屈想哭的事情。
穆矜看黛玉眼角销红,心里爱极,恨不能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只好悄悄把手藏在背后握紧。
黛玉小声问道,“那你这辈子是要做个大恶人了?”
穆矜忍笑,刻意逗弄她,“我打了好多仗,杀了好多人。”
黛玉以为他真要堕恶,摇了摇头,劝慰道,“这不算的。古来将相,哪有不杀敌的呢?都说李广是杀生太多,有伤阴鸷,才不得封侯。我不信这些,封侯不封侯,不全在孝武旦夕之念?我小时候读过宋人的边户诗,说将吏戒生事,庙堂为远土,苦边户也。你驱逐了瓦剌,荡平了鞑靼,保了国境,又给了边民安稳,这自然是大功。”
穆矜道,“黛玉此言有理。”
黛玉不妨他直唤其名,欲要发作,又因刚谈了边塞国事,抹不开脸面发作,强撑着继续道,“你只别信那些人的话,莫要真做大奸大恶之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