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引来抄家罪 人参丸误了阴虚病 紫鹃拿着盒子,穿过穿堂,往西边凤姐院中去。 正碰见平儿捧着大铜盆,预…… (2 / 9)

        她实在想不到,这其中竟有人敢包揽刑诉,误人性命。

        “是凤姐姐吗?贾琏表哥之妻琏二嫂子?”

        穆矜轻笑,“正是贾琏夫妻。长安一张氏女,先被前长安守备之子聘了,却又教长安县令的小舅子看上。张家贪图后者之势,意图悔婚。守备家不应承,因而打了官司。长安节度使云光,收了荣府贾琏的信件,帮张家悔婚。张氏女与守备之子双双自尽。”

        黛玉叹息,“琏二表哥曾送我回扬州,一路上竟不觉他是这样人。”

        “琏二做不来这种事,偏他娶了好老婆。长安节度使前些日子来拜会,少不得把他与各路人马的往来信函献上。那封贾琏的书信写给长安节度使的信件,还扔在我书房的抽屉里。看其行文,不过是哪条街上主文的相公的手笔。贾琏虽无用些,往来人情,文函绳墨总是懂的。我教府里的校事细细探查,果然是张家三千两银子经一风月庵老尼入了贾琏之妻王氏的手里。”

        穆矜又道,“荣府不独她如此。贾政之妻王氏放了多年利贷,现下倒是内侄小王氏替她操持。乘民之急,从中取利,谓印子钱,利至十之七八,折没妻孥,十室九空。”

        黛玉喃喃道,“利钱上沾的可都是血肉。”

        穆矜给黛玉斟茶,见她面色发白,自悔失言,心知今日事情太多,恐使她伤怀。

        黛玉接过茶,“我还没那么娇贵。我不害怕,只是伤心。”

        说罢,低头饮茶。

        穆矜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开解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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