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爵位贾琏发淫威 放印钱凤姐伤阴德 凤姐捂着脸,跌坐在炕上的大红毡条上,见贾琏的架势,心知有事,只哭道,“二爷在外头受了省 (1 / 6)

        凤姐捂着脸,跌坐在炕上的大红毡条上,见贾琏的架势,心知有事,只哭道,“二爷在外头受了什么气,回来拿我们娘们煞性子?”

        贾琏不言语,把砚台放在了炕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了书信,扔在了凤姐怀里。

        凤姐瞅见他袖子上也有血迹,拿起书信,只消几眼,便看了个明白。

        凤姐哭道,“原来二爷是为这事怪我。人家求到了我跟前,我若不应承,岂不教人觉着咱们家无能?再说我平日管家,有出的没进的,不知道赔进了多少去,不得已才寻了这个进项。”

        贾琏见她还不晓得其中关节,叹道,“二奶奶原来也是聪明样子笨肚肠。”

        凤姐见贾琏进门便打,袖上带血,心知此事不小,止了哭,问道,“这书信可是长安那边返给二爷的?”

        贾琏道,“这是昭武王赏赐给我的。想来是长安节度使早拜在了穆王门下,书信也就到了他手里。你若是不知晓,不明白,我同你说——包揽刑讼、私放印钱,是抄家夺爵的重罪。”

        凤姐面上已有些慌了,只强撑道,“谁敢来抓咱们家,国公门第,就算造了反——”

        贾琏怒喝道,“蠢货!我们贾家在神京算个什么东西?我素日在外头行走,心里还是明白的。幸亏老太太尚在,顶着国公夫人的诰命,咱们家才能挂着国公府的名头。他日老太太归了西,老爷不过是一等将军的爵位,二老爷是个工部员外郎的闲差,东府也只是个三品的威烈将军。可有一个实职实权?有半个厉害人物?”

        王熙凤心里自然明白这一层,只是她能在贾家气雄胆壮,靠的是身后掌了实权的王家。

        贾琏冷道,“你也不必仗着王家,在这里横行霸道。你们王家的地缝,我们怕是没福分扫了。”

        凤姐一听他此言,知他听见了自己同平儿的体己话,脸上便有些紫胀,“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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