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爵位贾琏发淫威 放印钱凤姐伤阴德 凤姐捂着脸,跌坐在炕上的大红毡条上,见贾琏的架势,心知有事,只哭道,“二爷在外头受了省 (4 / 6)

        凤姐又愧又气,又无甚可辩驳,“是我短了见识。还有些印子钱……”

        贾琏道,“你同二太太放印子钱的书信供词,都在穆王手里,教穆王赏给老爷了。我问你,你收回的利钱,是不是到了二太太手里?”

        凤姐慢慢回道,“岂有不孝敬太太的道理。我平日拿府上的月例放印子钱,难免有时候迟发了,也都是太太担待着。”

        贾琏拿着茶碗砸到地上,气道,“她是你哪门子的太太?你若是惦着她是你亲姑姑,趁早收拾了你的嫁妆,去找你姑姑,出京去找你叔叔!你莫以为你聪明,最傻的就是你。你教人拿着我的印鉴插手诉讼,还是同长安的地方官勾连。又教她哄着,顶着荣府的名头放利子钱,你出面,她拿钱!你再拿着你赚来的丧阴德的钱去填补给她姑娘修的园子!”

        贾琏怒极,喘了半晌方道,“你想想,二太太的算盘打得多响。日后事情败露了,你包揽官司用的是我的印鉴,私自放贷用的是荣府的名头——袭爵的可是老爷,日后袭爵的是我!事情抖落出来,二太太和二房可都清清白白的,说不定还能白捡了这世袭的爵位。我同老爷被夺爵发配,兴许掉脑袋——”

        他指了指凤姐,“你同大姐儿被充作官奴——我真是娶了个积福积德,断子绝孙的好奶奶。”

        凤姐看着贾琏,气的浑身发软,“她这样害我。”

        两人一时默默无语。

        凤姐滴泪,“可见我平日里真是教猪油蒙了心,教她当傻子使唤。”

        这样一想,素日那些掐尖争荣的心灰了大半。

        贾琏叹道,“眼下也不必提心吊胆了,横竖已经败露了。好在穆王把二太太从前放利子钱的书信赏给了老爷,咱们也算握着了她的短处。我且问你,都有谁知晓你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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