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矜笑道,“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猎的,特意教人剥了皮,滚了蜡,制成椅搭。”
黛玉谑道,“可见武松打虎不是杜撰,真有人力能降虎。”
穆矜把茶钟递到黛玉手里,知她癖性喜洁,忙道,“这是新的,并没有用过。我听人说,你爱喝冻顶乌龙。”
黛玉心知他知道自己之前在镇府多赞了这样茶几句。
穆矜又道,“你要是喜欢虎皮,我明天给你猎一头,咱们养一头也使得。我的府邸是从前的东平王府,只是郡王之制,如今正好按着你的喜好扩建一番,让人在府里建一个兽苑虎房。”
黛玉笑道,“你这人听风就是雨,我可不爱那起子猛兽猛禽。你也不准为了虎皮去猎虎,教人悬心。”
穆矜应了,又道,“我应了你,你也该应我一件事。能否同我说说,今日为了什么不痛快?”
穆矜一面说,一面蹲在黛玉旁边,仔细盯着她神色,“昨天你受了委屈,我已经着人申饬贾府,免了贾政的官职,之前也蠲免了薛家皇商的名头。我怕你伤心,因而不敢放开手脚去治他们。”
黛玉打断道,“不是为了这个,我哪里那么小气。”
穆矜紧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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