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正院派人来喊江云康带着书砚过去。
侯府的灯笼隔几步就有一盏,把长廊照得亮亮的。
传话的人催得急,江云康走得也快。
刚进正院的拱门,就看到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福安躺在地上,进屋后,再是跪着的江云杰。
江云康愣愣转头,看看父亲母亲,又去看大哥,“大哥,这……这是怎么了?”
承安侯没好气地抢话道,“我问你,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去报官了?”
“回父亲,儿子是有报官过。”江云康拱手行礼道,“书砚被一群地痞给拦住打了,还在族学附近,儿子为了族学里同窗的安全,才去报官。”
“混账东西,谁让你报官的?你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江云康刚说完,承安侯就起身吼道。
江云康忙跪下,委屈抬头,“父亲,儿子实在不解,儿子只是想抓住那群地痞而已,和家丑有什么关系?”
“你!”承安侯语噎,瞪着江云康,气愤甩手。
瞧瞧,即使自个没有错,承安侯还是先劈头盖脸骂来。这样的父亲,江云康不由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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