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不满都藏在心里,用疑惑很好地掩盖住。

        江云帆出声帮道,“父亲,这事怪不了三弟,他到现在还不知情。”

        “废物!一个蠢,一个坏,这样的废物还不如别出生!”说着,承安侯走到江云杰身边,一脚踹到江云杰的肩膀,把江云杰踹得后滚一圈。

        江云杰哭着摇头,“父亲,儿子真的不知道福安那么大胆,若是知道福安敢对书砚动手,儿子早就亲自收拾了他。府里的人都知道,儿子与三哥向来……”

        “竟然是福安?”江云康适时打断江云杰的话,不可思议地惊叹道,“四弟,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哭着挤出两滴眼泪,“往日族学还是家中,我都处处让着你,如今你处处压我一头,还不够吗?”

        说完,江云康怯怯地往大哥那看去,他已经不指望承安侯能公道行事,“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没什么本事,所以一心想着考功名,能为家里争光。就是对四弟,我也多加照顾,他要什么,我也让着他,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云帆听了也很生气,都是一家子兄弟,打了书砚就是在打三弟的脸,四弟说是福安一个人做的,这种事谁也不可能信。今日的事,若不是他及时去府衙压了下来,真让人来侯府带走四弟,明儿全京城都要笑话他们江家。

        他眉头紧皱地看着四弟,“四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云杰还是摇头说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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