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结束了,他就开始四处找着自己的衣服,实在没找着,被子一裹就往床下爬:“谢谢总编送我回来,我该回家了。”

        可不仅衣服没有,鞋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他就跪在床边沉默着,现在这个状况实在诡异,他到了这地方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向就看着傅时怀疑人生一样跪在那里,大早上的,他本来还生着闷气,一看这样,也气不下去了。

        出门去拿了个东西,回来就见傅时眼巴巴跟着自己,视线八成一直跟着自己出去又回来,实在很不像平时的他。

        左向把手里的拖鞋放下,说:“昨晚抱你回来,就放玄关了,记住,进我的家门,是要换鞋的。”

        哦,傅时大概记下了,并心虚地想到上回,自己在人家家里穿着皮靴大摇大摆,不仅进了人的卧室,还厚脸皮在人家家里洗了漱吃完了午饭,估计当时每踩一步,左向心里就想多揍他一顿。

        等等,不对,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抱他回来?他不能走路吗?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抱他回来!把他叫醒啊!

        左向在那边一字一顿:“就算回礼。”

        傅时顿时想到自己当时的恶趣味,偃旗息鼓,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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