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断决定不计较这个问题,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衣服呢?”

        左向指了指外面,傅时于是跟着出去,在阳光充足的大窗台上看到了自己被晾起来的衣裤袜子,甚至还有……

        怪不得他总觉得凉飕飕空荡荡的。

        身后估计左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视线在傅时身上扫了一圈,那种找茬的态度忽然就散了,咳嗽一声:“你酒洒身上,全湿了,我不能接受你脏兮兮上我的床。”

        那可真是谢谢了,不接受最好,能把他往外面随便一扔,那才是最好不过了。

        他抓狂地问:“可是我没衣服了啊,你洗了我穿什么!”

        好问题,看看墙上挂着的表,距离十点钟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排除吃饭通勤,还有十分钟让他思考这一件人生大事。

        左向估计也是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站原地看了会儿裹着被单的傅时,勉为其难走回自己的衣柜。

        可选择的款式不是很多,左向并不是特别讲究穿衣的人,而且他的脸和身高摆在那里,穿什么都差不了,更不用在意。

        他尽量思考着傅时的模样,抽了一条裤子,一件毛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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