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自己最近大概是摊上了送人去医院的命,大概都快熟悉周边这些医院了,那边左向半天没有回答,他只好又问了遍。

        左向闷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那语气虽然生硬,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紧张:“不去医院,家里有药。”

        傅时好半天才从左向凶巴巴的脸上移开,这是……不想去医院?左向居然还有这么个习惯?

        跟他喜欢吃糖倒是一样可爱。

        他很想再劝劝,就听见左向说:“不行我就回去工作。”

        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决,这看起来是不能再议了,不过能回家也行,傅时还是很懂,做人不能逼太紧,他说:“那待会给你买点药,回去睡一觉。”

        左向没说话了,到了车边也没有找傅时拿钥匙,十分熟练地躺在了副驾上,他说着是自己不累,可是躺下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起来,傅时忍不住从后座拉过小毯子,给他盖上。

        买了药,到了左向家门口,他也不忍心叫醒左向,可现在是白天,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抱着个人实在太显眼,他只能把左向推了起来:“总编,到家了。”

        左向好半天才迷迷糊糊醒了,但是下了车也不乱走,就站在一边,傅时锁好车上楼,他就安安静静跟在身后。

        傅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生病的总编也挺可爱来着。

        到了门口,傅时看他那样子,半天也对不准钥匙,只好接过来给他开了门,进门还大包小包的药品什么一堆,累累赘赘还给他拿拖鞋,反正忙忙碌碌好不容易,总算把人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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