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得直接出了一身汗。

        他把药和水递给左向,准备等左向喝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他还得回去跟周哥他们商量一下工作。

        可看着左向喝药,仰头吞咽的动作,硬朗的脖颈上,喉结上下起伏,他莫名就鬼迷心窍了,多嘴问了句:“总编,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冒?”

        左向现在换了身睡衣,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就好像整个人都变软了,语气也终于不像之前那么有攻击性,也可能是终于烧迷糊了,简直问什么答什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之前你接电话出去,我在阳台等了你会儿,抽了几根烟。”

        傅时忽然就愣住了,这话虽然乱,但如果他没理解错……

        在他走后,左向湿着头发就跑去了窗户边看他,结果就看到他一言不发开车就走,然后一个人等着他,等了好几根烟的时间。

        他本来以为,左向根本不会在意,那天回来也没有脾气的样子。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饭也没吃,他本来以为他会去按部就班地做他的事情,结果他只是在等他。

        那他那么等着的时候,一定是伤心的吧。

        傅时好不容易消失的愧疚感,噌的一下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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