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么一句,就径直离开。
保洁阿姨反应过来,赶紧拿起钱去找她,追出去左看右看没有看到人,不知道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人怎么跑的这么快。
而另一个包间内,隋浅看着拉她进来的人,轻挑眉:“怎么回事?”
喻酌捂着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等会儿跟你解释。”
他说完这句话,才松了手,仔细的去听外面的动静,只听一段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没彻底轻松下来呢,他就意识到了还有一个人在场,隋浅正靠在门上,好以整暇的看他:“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为什么在这儿,弟弟?”
她那句“弟弟”咬的极重,明显就是生气了。
喻酌觉得隋浅大概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常年带着病的时期,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病体,他是一个很健康的人。
他知道她不希望他随意插手这些麻烦事,但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喻酌有点讨好意味的牵起她的手,声音刻意放软了些:“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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