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你没用。”隋浅盯着他看。

        喻酌一怔,随后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隋浅却突然敛眸:“我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喻酌,我只是……”

        只是不想他出什么事,然后消失。

        她也不是什么绝对冷情的人,不是很想再一次承受在乎的人消失在她的世界。

        可这种话实在太不像她会说的,隋浅是个不怎么喜欢服软的人,也更拒绝对别人示弱,宁愿什么都自己扛着,累死自己也不吭一声苦。

        最后,还是转了话锋:“我只是懒得应付这些麻烦。”

        “嗯。”喻酌像是信了,“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实在不对劲我会收手。”

        隋浅定睛看他,片刻,才又收回视线:“嗯。”

        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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