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他们家最小的那闺女生的,外孙子。”
大舅说。
“就是爹跑了,妈疯了的那个?”友娜稍微回忆了一下,“哦,那我好像对他有点印象。”
友枝吓了一跳,赶紧看了一眼祠堂的小侧门,见墨蓝色挂毯正被微风吹得晃荡,外面空无一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好在那少年走远了。
“那他叫什么啊?”她不由得出声问道。
“祁凛,今年十七岁,跟你一样大。”大舅喝了口茶水,他一边感慨,“这孩子从小不学好啊,打架斗殴的,还进过几次少管所呢,不过他对你姥还算恭敬,每年都来拜祭,今年至少来过六次了。”
友枝脑袋里冒出一个词条:“凛哥”。
是同一个人吗?
没来得及多想,友娜走过来把香盘递给她,她拆开后用打火机点燃。
趁母亲不注意,友枝偷偷把它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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