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香过后,狭长的堂屋里立时檀香四溢。
她又随口打听了一下他的事。
大舅回答了,喋喋不休:“我说小枝,你可离他远点啊,千万别去招惹,这孩子一副戾气相,待人冷得很。”
友娜拿抹布擦干净了手,听了这话:“不对啊,我记得咱妈出殡时他也来了,还帮了不少忙,当时不是挺懂事一孩子吗。”
她有点诧异:“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大舅轻轻“害”了一声:“这孩子小时候就阴沉,又没人疼没人爱的,长成这样有什么可奇怪的。”
友枝有点反感他说的话,皱了皱眉,友娜叹了一声:
“也难为他,给她姥磕头磕这么实诚,礼数一点也不差,在镇子里算是头一个。”
“还不是因为咱妈曾养过他三年,这份恩情你忘啦?当初那么小一孩子,才刚生下来一个月就被孙家那帮人扔到镇口那间破庙的门根里,是咱妈去扫道庙看见,把他给捡回来的。”大舅吸了口烟,这么说。
……靠,身世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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