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枝被他凉薄的视线扫过心头,心头蓦然一紧。
也说不上是怕吧,就是觉得自己脊背上忽然滑过一点轻微的电流,很奇怪。
眼睫轻动,友枝抿唇看他,模样很无辜。
那少年随意看了友枝一眼,微抬下巴,兴致缺缺地问旁边人:“这人谁?”
旁边人一指地上:“说是他妹。”
友枝头揺拨浪鼓般矢口否认:“不是,他瞎编的。”
想到那男生刚才想把自己拉下氷,友枝的心里就泛起一股淡淡的不快。
怎么说昵,那点路见不平的小火苗扑刹一下灭了,甚至觉得很无语。
而且。
友枝抬眼。
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把那天在祠堂给姥姥上香的人,和眼前的不良少年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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