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也太大了。
一个像慈悲佛像下的虔诚信徒,一个是嚣张冷酷、万人簇拥的少年霸王。
怜爱滤镜一下就碎了。
祁凛好整以暇地眯起眼,看着她的目光玩味又懒散:“真不是?”
友枝攥了一下指尖,咬牙忍耐:“真不是。”
祁凛听了,闭了闭眼睛,没说话。
她忍不住启唇问:“你不记得我了?”
这话一说出口,身边的人顿时露出惊奇神色。
她顿了顿,还是开口提醒他:“祠堂。”
少年一下子正色,直起身子望过来。
他认认真真地看了她半响,过了一会,那一张俊脸还是流露出了“你谁?”的淡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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