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辽顿时没了兴趣,给同伴打个眼色,下令道,“给我仔细搜,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搜。”

        萧霖住的这间虽是上房,但如今的乌江镇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虽布置精巧,但屋内陈设简单。不过床榻、桌案这些寻常物件,只有床榻靠墙位置放着一个足有三尺高的木箱。木箱关着,看不见内里。

        徐辽用刀鞘指着木箱问萧霖,“那里面装着什么?”

        萧霖故作惊愕地望过去,轻声道,“民女不知。”

        徐辽也不过随口问,见萧霖轻声细语,半拉着嗓子宛如要断气似的说话,越发肯定萧霖有病,他一脚踢开脚下布条,想要看萧霖继续追着拾布条的样子。

        眼看到手的布条被眼前赤乌卫统领一脚踢开,萧霖终于明白,眼前是赤乌卫,不再是她的乌云卫。

        她收回手,直起身子,与徐辽相对而立。

        没见到女人追着布条顺从乞怜的样子,徐辽心里不忿,“怎么不继续捡?”

        “脏了。”萧霖回道。

        “脏了。”二字从萧霖口中吐出,不悲不喜,不急不怒,似乎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徐辽却觉得自己被萧霖两颗黑漆漆的眼珠盯上,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脏了”二字,分明是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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