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了一眼木箱,果断抽回手,三步并两步走到木箱边,钻进去藏好。
萧霖见男人藏好,重新将香炉里的劣质熏香点燃。白色烟气很快缠绕上升,萧霖离得近,差点儿被这香气绕晕。如今食物金贵,却还有人做这些劣质香料,实在是大多大朔人自幼焚香,痴迷难减。
而自□□朔封帝崩逝后,四海升平,焚香日益盛行,制香、藏香、用香渐渐融入百姓生活,成为一种身份象征。
烟气中,萧霖对着铜镜拆开脖子上被割裂的布条,露出一层淡粉色新肉。
萧霖正在心里感叹原主对自己的狠劲,房门“啪——”一声从外面被踹开,两名斜挎腰刀的黑衣甲卫大步走入屋中,待两人站定后,身后士兵这才鱼贯而入并做两排站立。
萧霖飞快扫视完领头两人,黑衣、银甲、长刀,这般打扮与昔日乌云卫在记忆里重合。
她的心难得温柔下来。
就在她回忆乌云卫时,“咣当——”一声,一柄长刀砸在她身前桌案上,乌色的刀鞘将卷好的布条震落,圆滚滚的布条落在地板上,骨碌碌顺着地板滚到一双官靴脚边。
萧霖躬身去捡。
赤乌卫地支副统领徐辽抬脚将布条踩在脚下,他身高七尺,体型壮硕,留着浓密的胡须,看人时眼光游离,脸颊微红,似是半醉半醒。朦胧中,他见蹲在自己脚边的女郎腰身纤细,体态柔美,正要和往常一样调戏两句,眼光不期然扫到萧霖乌糟糟的侧脸,脸色灰白交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瞧着就不吉利,别过了病气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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