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不禁又开始重新打量这个大朔公主,“公主倒不像不通文墨的样子。”
“府里的老先生教过我一段时间,后来被父皇遣走了。新来的郎君似乎姓赵,读书磕磕绊绊,我听着难受,打发走了。”
齐渊这才明白赵师傅针对他的原因,原来赵师傅以为是他的出现让那姓赵的郎君被遣走。
倒是沈昭明明还算满意之前老先生的授课,陛下却换了一个读书不顺的人来。齐渊又想起那句“水至清则无鱼,”似乎眼前这位大朔的女将军处境并不好。
他还在思考,沈昭却嘻嘻哈哈转了话题,“你买这些红薯是要去烤?”她的目光越过齐渊手臂,望向那一颗颗饱满的红薯。她似乎已经闻到烤红薯的焦香味,“我帮了你,你的红薯分我一半。”
她不带商量的语气令齐渊眼中闪过无奈,“公主还缺红薯吃?”
沈昭尴尬一笑,“父皇遣来的姑姑晚间不许我进食。”沈昭哭丧着脸,向着齐渊无奈耸耸肩。
齐渊在齐府是不受重视的,他无论干什么都不会被人注意。可他万万没想到,沈昭贵为大朔公主,手握银枪的女将,回到自己家里竟会缺一口吃食。但他又明白当今陛下的想法,沈昭是如今大朔唯一的公主,等到战乱平定,这位唯一的公主自然要待价而沽。
到那时候,一个诗书礼乐皆通的公主才是拉拢朝臣的筹码。至于沈昭如今手中兵权,陛下是绝对不会允许长期被握在沈昭手中。
这些事,沈昭明白,却不愿提及。
“看来是我阻碍了公主找吃食。”齐渊无奈道,“不知公主府内哪里可以烤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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