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随我来。”

        沈昭带着齐渊一路穿过花园,期间因为脚下打滑,齐渊两次差点摔倒。沈昭瞧着齐渊那张俊俏又惨白的脸,允诺明日再给他一些新鲜红薯。

        而在这处距离沈昭闺房并不远的竹林里,齐渊将烤好的红薯从地里挖出来,他用手将红薯焦皮撕下,递到沈昭身前,“我的手艺,绝对好吃。公主试试?”

        沈昭在军营里长期和那些士兵混在一起,向来不知道拘谨,她接过张嘴就咬。等到滚烫的红薯含在嘴里,齐渊望着自己,沈昭幡然惊醒,她又逾越了礼节,吃相粗鲁。

        “咳咳,我就是饿了。”沈昭为自己找了一个掩饰的借口,齐渊并不戳破,“我幼年就是被阿娘用红薯喂大的,那时候饿极了也和公主一样。”

        一样什么?一样这般狼吞虎咽吗?

        沈昭望着那张笑盈盈的脸庞,一时间竟被恍花了眼。

        ***

        “霖娘子?娘子?”月白从浅眠中醒来,见萧霖两眼无神靠在树墩,以为她旧伤发作,张口刚呼唤两声,就见萧霖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萧霖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过去与现在在她脑海中反复横跳,她刚刚看见了齐渊。梦里,齐渊笑意盎然地望着她,本该寒冬料峭,却莫名风轻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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