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今天我们既不说长公主的勇,也不说谋,我们来说说这位长信郡长公主亡故后的故事。”
当年沈昭亡故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除了在上陵城外那座衣冠冢窥探一二,再难追寻真相。然而,眼前说书的老头竟大言不惭说要说这段故事,顷刻间这个消息传遍破庙。
说书人的嘴里三分真七分假,但这会根本没人在意这事。
有好奇被朋友拖来的,也有单纯过来打发时间的,总之不过一会儿就将大殿挤得水泄不通。沈昭干脆趁着没人注意跳上房梁,以手为枕躺在梁上等着听故事。
就在她离开殿门外不久,一个身影穿过院墙站到了萧霖离开的位置。
宋祈一身青衫,衣袍一尘不染,一动不动地袖手站在殿外。
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影,飘乎如遗世而独立,与混乱喧嚣的大殿格格不入。
江池一路小跑跟在宋祈身后,因为跑的太急差点一头撞上宋祈后背。好在他及时停下,没有让他大汗淋漓的脑袋贴到侯爷衣袍上。江池后怕的擦掉额头汗珠,嘴里嘀嘀咕咕,“幸好,幸好。”
“嘀咕什么?”宋祈问。
江池后退一步慌忙摆手,“侯爷,我绝对没有碰到你的衣服,竹月可以作证。”说完用手一指抱剑站在远处的竹月,在得到了竹月点头后,才兴冲冲地继续道,“侯爷放心,别看我身体胖,但我灵活。”
宋祈哪里想知道这些,“是这里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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