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给沈昭念的武学秘籍也读完了最后一页。
开春后,上陵城里各府小宴可谓花样繁多,但都够不上给公主府递帖子。偶有一两家不得不递帖子,沈昭也打扮的庄重得体,安安分分吃完宴。若是遇上小郎君搭话,她也客客气气与人说话。
皇帝那颗蠢蠢欲动的指婚心思再次被点燃。
沈昭如今早过了寻常女子结亲年岁。早年皇帝是用沈昭打仗,河林围困后,朝中渐渐修缮兵制,未免再如此被动,各将军手中逐渐有了兵权。
如今天下初定,皇帝想收回兵权,最不放心的就是沈昭手里的乌云卫。
那是真正的精兵良将,无论如何也需要拿回自己手里。可老子从女儿手里夺兵权,没有点像样的说法也不行。嫁人,相夫教子,就是不错的办法。既能夺回兵权,又能拉拢一方世家维系大朔与贵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
可惜这驸马也不好找。
就这么一找,就晚了。
丞相府为嫡长女相看亲事,开了一场赏花春宴,沈昭一时失手,将丞相刚为嫡长女选的两个护卫揍得哭爹喊娘,甚至见了血。
沈昭当夜就被喊入宫,脚尖尚未落地,江洲送来的上好朱笔就迎头砸下。细细长长的笔杆也不知是什么所做,看着轻巧,可沈昭被砸中脑袋仍是倒吸一口凉气。如同被一根利刃敲点眉心,骤然到来的疼痛虽转瞬即逝,却偏偏藏了点在心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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