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侯爷不仅用了萧霖递来的帕巾,还把用过的帕巾自己收起来了?洁癖呢?冷漠呢?刚才他听到侯爷和月白说话,不是说还谴了人监视萧霖。这就是清平候府被监视的待遇?

        江池的惊恐还在继续,他听见宋祈喊他,“江池,杵那里做什么?”

        他躬身上前。

        就见宋祈抬手指了指桌案上烤肉,”把肉分好给萧小娘子。”

        不是,侯爷您不是谴了小厮服侍萧娘子吗?

        ***

        萧霖吃了重生以来最满足的一顿夕食,用最原始手法露天烤出来的羊腿肉只需要盐巴,就能完全散发出羊肉鲜嫩的质感。虽然是江池莫名其妙送来的,萧霖仍旧美滋滋地吃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她连看宋祈都顺眼多了,回房前还和他打了声招呼,“谢谢侯爷送来的小厮,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宋祈有一丝丝后悔,不该选个长得这么白净好看的小厮给萧霖。

        第二天出发,萧霖刚带着七虎准备上马车。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宋祈眼下带着两块青色,看见七虎,眉尾还没散去的阴郁嗖嗖嗖飙出去,把还没上车的七虎吓得硬生生跪倒地上,尾音差点带上哭腔,“侯爷饶命,是……是夫人让我坐竹护卫边上。”

        话里意思,把责任全推萧霖身上。

        萧霖略一挑眉,倒没反驳。只不过宋祈把七虎遣走时,她也没出声。她望着七虎满眼委屈的暗暗离开,心里发笑。先不提七虎是宫里内官,就算只是一个寻常郎君,她也不是见着好看的小郎君就如饥似渴。从昨天开始,七虎就隐隐在套她话,又离间她和宋祈关系。虽然她和宋祈原本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这要是宋祈的暗卫,她忍不住为自家兄长交友眼光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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