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上下睨了他两眼,“哦,是你?”
李恒目光炯炯直视对方,“不错,就是我!这以后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干得!”
“你一人,又是如何做的呢?”
“那日我以运柴做遮掩,将阿梨带入千金阁,趁着夜深无人,背起尸首从后院爬上二楼畅音阁,给她换好成羽情的衣衫!这些通通都是我干的!”
裴行舟轻轻点头,若有所思状:
“唔,听上去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你确定这些事全是你一人所为?”
“自然乃我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那就奇怪了!死者被发现时发髻精巧,还换了一身软烟罗裙,没想到阁下竟对珠髻华裳如此精进.....”
说完,裴行舟头一偏,装模作样喟叹道::
“想必,这梳环画髻的手艺是师承羽情姑娘罢……”
李恒话里漏了破绽,他虽不甘心还想分辩一番,却被羽情轻柔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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