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灵草滴落在地的池水,让数株灵草在冬日里也开出花来。
她永远记得“冼清池水,可辩妖魔”。
白妙叹息了一声,审视着手中的灵草,几滴冼清池水在其上凝为露珠。
以手腕、手臂来试,如果留下冼清池水的痕迹,定会遭人非议。
她背对顾玄舟,圆润的指尖轻拨开锁骨处的衣襟,紧闭着眼将灵草送过去。
几滴冼清池水滴落在她清瘦而直的锁骨处,将皮肉腐蚀得滋啦作响。
明明不过几滴而已,钻心的疼痛传来,白妙匆忙扔掉灵草,右手紧紧捂着锁骨处愣神,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珠一滴一滴顺着绝美的脸庞滑下。
原来,沈行秋早就一直护着她了。
那日在魔脉中,呼之欲出的东西是魔丹啊!
望着双肩颤抖的白妙,顾玄舟问道:“怎么了?如果不大行,一会儿便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