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拢回衣襟,拭去面上的泪痕,平复心情后,转身看向顾玄舟,轻声道:“去,一定要去。”
沈行秋想我去,我就一定会去。
缓缓转身的白妙,领口之上有几点红色的血迹,和衣襟处的银线相织,像一枝坠落在白雪中的红梅。
顾玄舟有些疑惑,方才她衣襟处好像没有红梅?
直直地盯着姑娘家看总是不好,他偏过头问:“现在过去吗?”
“好。”
***
自从早上的一出闹剧后,观摩论剑的弟子越发多了起来。
白妙知道,他们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尤其那些口蜜腹剑的弟子,一方面嫉妒她有问邪剑,连胜数场,却又生怕她输了给衡元宗丢脸,连带着给他们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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