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宣布结束的一瞬间,沈行秋和白妙同时消失。
回到寒光殿后,沈行秋探过她的灵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的目光飘向白妙手中的琉璃玉签,声音平静地赞许道:“很好。”
“送你。”白妙笑了笑,将琉璃玉签塞进他手里,指尖在沉檀的香雾里绕来绕去。
停顿了许久,白妙歪头看向他眸中深处,轻声道:“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沈行秋听见这话时,看向白妙安静的小脸,却忽然发现她锁骨处的血迹,惊叹道:“这是?\"
白妙并不想让他发现冼清池水的痕迹,强装着镇定,浅声道:“有一场险胜,不小心被剑刃划到了。”
越是镇定,他大概越会起疑吧。
垂眸沉思了片刻,白妙的眸瞬间亮起来,作势要扒开锁骨处的衣襟,笑嘻嘻地问:“师兄要看看我的伤?这可是战斗留下的功勋章!”
“不必了。”沈行秋偏开目光,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欲拿出的灵药也落在广袖之中。
“你想留个伤疤,便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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