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松了口气,从青莲佩中拿出先前那株灵草,拿在手里晃啊晃。
圆润的指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小白花,她脑海里却是沈行秋如瀑的墨发、叮当作响的兰玉发带。
下意识地望向眼前的沈行秋,白妙忽然笑了,似乎有个便宜师兄做哥哥,真的很好。
沈行秋瞧她看过来,轻叹了一口气,眸中却不显神色,淡然道:“不要怨恨霏云。”
有关金丹的事沈行秋并不想告诉她,概括地解释道:“霏云只是骄纵了些,心思不坏,和......从前的你很像。”
闻言白妙有些意外,摇了摇头,心若明镜般微笑道:“一场好戏,肯定有唱红脸的,也有唱白脸的。我知道,她有在为我好,更是在为你好。”
“至于我,从来和她不一样。”
心中的悲伤泛上来,白妙的笑意沾染上几分苦痛,怎么会一样呢,如果一样的话,原主不会孤立无援,而后一步步走向深渊。
不过,这一次应该不会跌落深渊了。
看向眼前眉目冷淡的沈行秋,她忽然很想叫他的名字,从未如此之想。
“沈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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