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眼开的掌柜在后面翻腾了许久,才抱着一个檀木盒子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介绍道:“这一件可是极地冰狼的绒毛织就,再用幻色海水染制,在阳光下便是小姐所要的白色。”
没想到真有绚烂的白啊!
付过金珠后,白妙裹着大氅往外走,却没瞧见沈行秋出来,偏头看去,问道:“怎么啦?”
沈行秋拎起手中的钱袋晃了晃,原是她忘记拿找回来的金银。
白妙笑了笑,他们裹紧大氅走在大雪纷飞中。
锦州城不如枫州城热闹,却也有一番风情。
白妙东逛西逛,在糖画摊儿停下脚步,她扒拉住沈行秋问道:“你吃过糖画吗?”
望着格外希冀的白妙,沈行秋沉默过后,摇了摇头:“辟谷之时,我还不曾下过衡元宗。”
那岂不是没有童年了,一直修炼,然后避世,直到今日吗?
白妙眸中染了几分悲戚,若是她的生命只有修炼——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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