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苍涟那只蛟,她恶狠狠地盯着龙形的糖画,戏谑道:“伯伯,就这个,不要太像龙,最好像条蛟,画丑一点,我们要两个。”
接过糖画后,沈行秋打量着白妙的表情,只觉好笑。
她似乎将糖画当成了仇人,一口一口,将个糖画都吞下去,连糖渣也不曾放过。
逛着逛着,她忽然望见一家格外熟悉的店铺。
白妙走进去,喃喃道:“思洲商行?”
她一眼就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冲过去拦住他,见他躲过去,白妙又绕到他身前,问道:“你怎么不在枫州?”
闻言,白思洲笑着点了点头,讪讪道:“这不是战争的时候金子都花别处去了,枫州哪里还有的赚啊!要恢复从前,起码也得几年。”
看见白妙眉心微蹙,白思洲脸色一转,眸中异常明亮,问道:“那老板怎么在这儿?过来体验过冬了?”
“嗯。”白妙看了眼沈行秋,顺着白思洲的话说道:“衡元宗不会下雪,我们过来看看雪。”
“啊?”白思洲忽然悄悄拉过她,躲着沈行秋,浅声道:“老板,您还是先回去吧?这锦州城不太平啊,前些日子又是大雨,又是下雪,好不容易放晴了,结果那万年不曾化的玄冰全破了冰窟窿。”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沈行秋,忽然一个激灵,颤颤巍巍道:“还淹死了好多人呢,而且,往常锦州百姓凿冰取水,如今冰化,可那水却全然不能喝,毒死了好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