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边锁链的声响,沈行秋心头忽然一沉,按照凰蝉的速度,所处地应该有些距离,可这里的锁链居然被扯动。
“白妙,唤它们回来。”沈行秋沉声道。
凰蝉极速地飞回,回到身边后,白妙戳了戳它们,表扬道:“真棒。”
“如何?”沈行秋问道。
“是纪媱,凰蝉没有遇到阵印,只有这里有一道。”
回想着方才看见的路,他们一路走过去,在不远处,看见了方才熟悉的身影。
“纪媱?”白妙轻声喊道。
闻言,纪媱晃动了下铁链,不曾抬眸,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在白妙的记忆里,纪媱似乎没有狼狈过的样子,即使那日宋雍昭视她如弃子,她嘶吼着怒骂,却也是一身不甘屈于人下的硬骨头。
她跋扈、她欺凌原主,没有值得原谅的理由。她可怜可恨,活该今日有如此下场。
“纪媱,纪媱,纪媱。”白妙喊她,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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