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媱自知不可能是回声。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笑得肆意,气若游丝道:“我说昨日沈行秋怎么放过我了?哈哈哈,竟是要你来处置我啊!可你会是和我一样的下场,为人刀俎!”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不复美艳,更谈不上清秀,依稀辨认地出五官,青甲色之类的物质长满了脸,却不是鱼鳞、不是绒毛,介于坚硬与柔软之间。
白妙心惊,喃喃道:“是宋雍昭这么对你?你何必为他害人?”
“住嘴!”
见到白妙与沈行秋相携相随,纪媱嗤笑道:“如今沈行秋如何待你,从前我师父便是如何待我,白妙,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纪媱至今仍不愿相信宋雍昭放弃了她,即使宋雍昭害她困她,她时刻给自己洗脑,师父是最喜欢她的,不可能害她。
以致于事实摆在眼前,她的师父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她都不愿相信。
宋雍昭说,只要能在冰室里活下来,只要能和体内奇怪的青甲共存,她就还是宋雍昭的徒弟,有朝一日,还可以重回巅峰。
无论如何,纪媱都相信宋雍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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