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冰室中许久许久,她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师父。

        这里的冷侵入骨髓,奇奇怪怪的青甲从骨血中长出,吸食着她的生命。

        纪媱不甘地望向白妙,她像一头被困住的疯狮子,嘶吼道:“你在嘲笑我?哈哈哈,你不过是个魔,迟早……”

        她顿了顿,难以置信道:“你怎么没有魔气呢?仙魔不可逆转,你怎么不是魔了?”

        静静站在她身前的白妙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可怜你,更恨你入骨,我一定不会和你一样的下场。”

        闻言,纪媱脸上的青甲碎裂开来,露出皮肤之下的血迹,嘴角似乎可以裂到耳侧,嫉妒的目光投向白妙。

        沈行秋本不想插话,可纪媱口中没个好话,冷冷地望向纪媱,沉声道:“宋雍昭狼子野心,大势已去,如今你以为他还能回到衡元宗吗?这里不会有他的位置。”

        望着纪媱的悲惨模样,白妙补刀道:“他潜逃数日,为何不曾回来带你走,你现在连一把刀都不是,只会被弃之如履。”

        “不可能,你有本事杀了我!反正这青甲难以忍受,害苦了我……”纪媱神志不清道:“你不过也是一条狗,连刀都不是,哪天沈行秋一踹,你就得滚!”

        “你再说一句!”白妙眸中渐渐泛起泪光,恶人不知悔改,她感到一阵恶寒,怒声道:“我昔日究竟有没有碍你的路,孤苦无依之时,你风光无限,你想要丹药灵器?可以!可是为何……”

        白妙哽咽道:“你根本不懂,你的嫉妒从来都放错位置,你的下场,早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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