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颈上伤口不深。”

        顾玄舟一怔,看见白妙微微颔首,心知一切依照计划而行,他喃喃着,如同被遗弃的幼犬。

        “我哥想杀我,他居然想杀我!哈哈……我只是想取摧心箭,以防万一……我哥却觉得我想杀他,可……他居然真的想杀我!”

        一字一句都按照他们所编排的说出来。

        真话里掺着假话,如果自己分不清,别人更是分不清。

        若非早就知道,白妙险些也要被他骗过去了……

        顾玄舟垂眸看向地上的红缨长.枪,自责道:“当时白妙挡在我身前,我哥出枪,我和她都会死,若不是问邪出手,我们……不曾护好白妙,请您责罚!”

        闻言白妙瞪大双眼,心道:这……串通好的解释中,可没有这一句?

        望向跪伏在地的顾玄舟,白妙不得不续上他的话,解释说:“顾玄舟受残漾剑影响,而我不是顾长缨对手,丝毫没察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

        话说到这里,白妙惊觉顾玄舟的城府之深,不用刻意撒谎,他们站在各自的角度上说出事实,隐瞒不想说出口的,便达到了所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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