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皈坚定地一点头,二话不说便跨坐到那鸽子身上蓄势待发。

        靠着信鸽,荼皈很顺畅地回到了元德山庄,她想要进到屋子里去的时候,信鸽却闹腾起来不愿配合,怎么都不肯落到窗台上,就在屋顶上飞来飞去。

        不得以,荼皈咬了咬牙,直接从信鸽背上跳了下去,正正好落在了屋顶上。好在她往下跳的时候位置并不算特别高,倒也没有因此而受伤。

        然而眼下她又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

        怎样才能进到屋子里去呢?揭开瓦片后跳进去吗?从屋顶往下跳实在太高了,她没有能安然无恙的把握。

        砖瓦之下,隐隐传来了对话之声,可隔着一层,什么都听不清楚。

        荼皈好容易才移开一片房瓦,总算能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楚疏桐的声音还算平静,虽然与平日相比少了几分气力,但听得出来他暂无大碍。

        倒是与他相对的另一个人,无头苍蝇一般在屋中一阵乱翻,可想找的东西始终没找到,他便显得有几分气急败坏:“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

        这声音让荼皈觉得有些熟悉,稍微挪了挪位置,来到个能看清对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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