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有些熟悉的脸,但实在太过平凡,所以她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青姨身边见过此人。

        青姨此前来汇报工作进度之时,带在身边的会有两个人,有时是梅恩恺,有时则是这一个。她记得他应该是叫……杭礼权来着?

        楚疏桐看着他,神色自如,似乎此刻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并不是他:“不存在的东西,你再找也不会出现的,蠢货。”

        杭礼权冷笑一声,将不屑表现得更明显了些,试图压过他周身的气势:“你这庄主都已经被我给抓住了,还有什么好狂妄的?我早已放出消息,那位大人马上便会赶到山庄,他既然能将山庄毁去一次、自然也能毁去第二次!”

        楚疏桐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所以……山庄当年出事,果然同你与你父亲有关?”

        老庄主在时,跟在老庄主身边做事的,是杭礼权的父亲。杭礼权和楚疏桐年纪相仿,后者将山庄重建后,他是最早回来的一批人,据他所言,杭父在几年前一次意外中故去,家中只剩下了他一个。

        杭老先生若是回来,地位将和青玉差不多,如今他没了、他儿子回来,楚疏桐斟酌片刻,便将他配到了青玉手下,做了个副堂主。

        梅恩恺是在他之后回来的,有他做例子,梅恩恺也便成了副堂主。

        这样的安排显然并不合杭礼权的心意。

        杭礼权面上怒意毕现:“我与父亲为元德山庄尽心尽力,最终却只能捞到一个副堂主的位置,山庄如此待我们,还不许我们生出反心么!那梅恩恺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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