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带着阡陌一路拾阶而上,不知转过了多少泉潭古木,终于在一处位置较偏的小院堂停下了。

        少年指着眼前的小院,对阡陌道:“这里就是灵隐堂了,我同师父就住在此处。”

        阡陌有些怀疑地看着这处栖在山中深处的偏僻堂院,她方才一路行来,也见了不少齐整宽阔的雅院明堂,对比之下,他们眼前这方孤零零的小院简直就像是单独劈出来的杂物间一般简陋。

        唯有院门上那一块匾额,“灵隐”二字清幽旷远,给这离群索居的小院堂凭添了几分出尘灵秀的意境。

        少女转头望向清羽:“你们住这里?”

        清羽瞅着自家穷酸的院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呃,因为灵隐堂一直就我和师父两人,不比其他各堂,护法长老和弟子众多,故而,地方是小了点……”

        说着清羽就一边推开门,一边朝里喊了一声:“师父,我回来了!”

        踏进院子的阡陌这才发现,这院堂实际上也并不是很小,堂院左侧修竹成群,伴着竹根下的泠泠溪水声,幽静极了,而右侧则是一处水塘,水塘上浅浅露着几块生了青苔的滑石,底下细流奔涌,汇成一小汪清潭再形成溪泉汨汨流向灵隐堂外。

        堂院中央生着一棵合抱古榆,树下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躺在藤椅上,脑袋上盖着本清静经,一身半新不旧的袍子,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对门叉开,任何人只要一推开门就会当场瞅见他这副毫无形象的邋遢样。

        “师父——”

        清羽在叫了他几声却全无动静后,便忍无可忍地一把薅下他脸上的清静经,冲着他耳朵边大吼了一声:“师父!起来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