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与长老一蹦三跳起,凌乱的鬓发垂落,不住左顾右盼:“哪呢哪呢?饭在哪呢?!”
“在这里!”清羽蹬眼望向自家师父,道长回过神来,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正是自己那个消失不见的劣徒,瞬间暴跳如雷,直接摘下一只鞋子就朝清羽挥来——
“萧清羽!你还敢回来!”
明与道长一声怒吼,握着自己的破布鞋直撵得清羽满院乱跑,一边撵还一边止不住地暴吼:“你本事大了连缚灵绳都捆不住了啊!你狗胆包天敢劫命年跑出去找死你怎么不直接上天呢!还跑,你给我滚过来!”
清羽像只被追着打的猴子似的各种上蹿下跳,一边逃还一边使劲求饶:“师父,我错了,您先冷静冷静,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不准是您的卦错了……哎哟!”
矮身一躲身后破风袭来的百年老布鞋,清羽“噌噌噌”几下瞬间就溜上院中央的古榆树,一边灵活地在树上抱头乱窜一边不住地朝他师父作揖告饶:“师父,我求您了,您先消消气冷静冷静,这儿还有……呕!”
话还没说完,一只臭鞋就无比精准地朝他正脸直射过来,清羽蓦然一晃,躲了过去,但那破布鞋擦脸而过的瞬间,飘出的陈年脚丫味还是熏得清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令他当场将隔夜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正当清羽被臭鞋熏得蹲在树梢上干呕之时,一道灵光闪电般射来,清羽余光瞥到立道不好,但还未来得及逃跑,那道浅光已如灵活的蛇,一把缠住他的脚踝,紧接着再连环几圈将他捆严实了,清羽就如同一只被捆绑好的小乳猪,蓦然从树上一头栽了下去——
“砰!”
重物砸下的瞬间阡陌都不忍地偏了下头,随后睁开眼,只见那捆绑好的小猪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呼痛不止,着实是摔了个瓷实。
明与道长一声冷哼,望着身前不住求饶的弟子,怒气冲冲道:“不是会解缚灵绳吗?解,现在就在为师眼皮子底下解!囚龙阵和缚灵绳都关不住你,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来的三头六臂!”
清羽当即连声哀呼:“师父,我再也不敢了,囚龙阵是我偷拿了您的陨星石破的,缚灵绳是阡陌她帮我解的,师父,我不敢了,阡陌她找你还有事,你等着以后再处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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