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凶尸怒吼震耳,飞扬起的残骸在他脸颊,手臂,腿侧擦出数道伤口,那坚硬的头骨更是再次击中他的腹部。

        宋谨言侧倒在地上,一地的残骸硌上满身的还未结痂的伤口,疼的下意识痉挛。

        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小心的把右手里的那根白玉簪握紧,整个人蜷缩着身子,把它护在心口最安全的位置。

        ——会回来的,上次,她就回来了。

        飞溅的残骸忽然停下,像是他倒地后就再无威胁一样,凶尸越走越近,他身下已经能明显的感应到那催命般的震动。

        但宋谨言没有动,其实,他也已经没了再动的力气了。

        衣领被从后抓住时,凶尸锋利的指甲划破他的后颈将他钳制住,丝毫不费力地提着他往回走。

        天旋地转间,他感受着,自己像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被她随手一甩,径直丢进了那口硕大的棺材。

        棺材里腐臭味令人作呕,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累累白骨,就连垫在他身下的,也已经不计其数。

        “吼——”

        这声,是她胜利前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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