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言咬破内唇,疼痛加上满嘴的血腥气让他清醒不少。他左手摸向口袋,符纸只剩下最后一张——黑纸白字,最特殊的符箓。
他用左手将符纸小心的攥在手心,脑海里忽然想起,当时带上这张符时,云卿皱眉呵斥他好像还不够,像只急了的兔子一样,抓着他的胳膊一蹦一蹦的伸长了手臂就去抢。
当时,她说的每一个字,说出每一字的每一句语气,原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宋谨言,你tm要是敢用这张符,下辈子投胎我一定给你资料上写上太监,你听到没有,不准用不准用不准用!”
——哈……不知道她待会儿回来,能不能看在我已经替她剔除危险的份上不要生气……呵,估计不会,她一向都小气。
棺材被凶尸扒上时剧烈晃了晃。
宋谨言右手握紧白玉簪,小心的藏在身下,紧闭上双眼。
棺材旁,凶尸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她低下头,一张皮*肉并不完整的脸猛地凑近宋谨言,接着伸出腥臭的舌头,从他的下巴一直舔过半张脸颊。
宋谨言隐忍着没有动。
——还差一个契机。
“吼吼——”猎物没再反抗,她好像很兴奋,尸手抓着棺材边,原地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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