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花辞语塞了一会儿,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钟情说,没关系,一百多万,她们会挣回来的。

        董花辞又哭了。她说我跳舞跳不好唱歌唱不行,她火不了,她是公司的赔钱货色。钟情就给她抹眼泪,说,那你把命卖给我吧,这一百多万我来接,以后也我养你好了。

        “我们都是女孩子诶。”董花辞哭得断断续续,“你也是女孩子啊,为什么是你养我啊。”

        钟情像是哄小孩子:“因为你漂亮啊。”

        董花辞破涕为笑:“你明明比我更漂亮啊。再说,我们公司这么多漂亮的人,为什么偏偏你要喜欢我啊!”

        “不知道啊,小树。”钟情很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你好傻哦,明明是我趁人之危。”钟情搂过她进怀,像是搂住她生命残缺的另一半灵魂,“一百万买不了你的命的,你的命只是暂时归我了,以后要赎回去的哦。”

        董花辞一度觉得这个买卖似乎是她赚了,又似乎是她亏了。

        钟情是个占有欲强到偏执的人,这种占有欲不是体现在说不允许董花辞和别的人肢体接触或者交流,也不是不允许她交朋友,就是她一旦感受到董花辞的回应有一丝不真诚敷衍或者和别人类似,她就开始生闷气。

        她不会明着“虐待”董花辞,她通过虐待自己的方式“虐待”董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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