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花辞有时候感觉到身心俱疲,生怕自己哪一句话哪一个眼神不到位了就让这位债主一天都不高兴。但是她是个韧性很强的人,童年的苦难没有击垮她,她依旧长成了一个绝世美人——还能给予他人爱。

        她哄钟情:“我们家阿情为啥又不开心了呀。”

        钟情不说话,只是在掐自己的手。

        随后董花辞就上去吻她。

        她从前吻技很烂,钟情的也烂,她们就慢慢摸索了一番,现在董花辞已经能熟练地在接吻的时候呼吸了。她们就看谁先忍不住,如果是钟情先忍不住,那她就会消气了。

        她舔舐过钟情的牙齿,适当地摸一摸钟情的脖颈,像在爱抚一只猫。

        吻毕,她膝盖压在钟情的腿上,低下头,长长的棕色卷发摩擦过钟情的脸颊:“在生什么气呀,阿情?”

        钟情的鼻尖萦绕着董花辞的洗发水香气。

        “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不主动和我说话,只在玩手机。”

        钟情闷闷地道,而董花辞只是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她鼻尖顶着钟情的鼻尖:“知道啦,下次,我会注意的。你看在我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份上原谅我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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