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尖地看到了钟情给她准备的白色拖鞋,有些慌乱:“不不不不我不进来了……”

        钟情拉住她的胳膊让她进来,她们这次猝不及防的肢体接触让双方都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心理波动。

        “你难道更想看到你在我房间门口被拍到吗?”

        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力气,奈何董花辞的皮肤太白,还是留下了一点红痕。

        董花辞画了全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出席某个晚宴。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看着钟情关门,略带着生疏地说:“对不起,其实我只是想来和你道个歉……”

        “关于一年前的分手事情的话,我洗耳恭听。”钟情甚至还有心情说笑话,她看着董花辞站在原地,一时也不敢再去拉她,只能自己坐到沙发上,偏过头去看酒店里放置在地上花瓶里的一束假花,“如果是关于你在片场哭的那件事,道歉的应该是我,我是夹带私人感情了,不会再有了,你放心,董小姐。”

        董花辞抿了抿唇,钟情知道这是她想哭的前兆,但是她还是姑且撑住了,又露出一个很假的笑:“我不知道当时我哭了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拜托,大小姐,动动脑子。

        要不是钟情了解董花辞,了解到骨子里,到血里,她都能觉得是董花辞故意给她摆了一道。可偏偏对象是董花辞,这一切推理就得推倒重来。

        有时候钟情真觉得她跟五星酒店里的那盆花一样,假得要死,却是一种怪异而荒诞的永恒美丽,让人总是忍不住前去看一眼。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钟情叹一口气,“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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