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花辞默默了一会儿，转头就要离开。
钟情却又很不能忍受她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风格。拜托，是你道歉诶，换做别人你这么顺杆下，早就被别人嘲笑死了好不好。但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去挽留董花辞，她只能趁着董花辞走到房门口那段距离的时间，说出一句：“机场是我故意和你撞的。”
啊？
董花辞愕然回头，她的眼睛里闪着十分不解的光，就差把为什么要沾上我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钟情又觉得她已经说到极限了。
她觉得从某种意义上，她的理智在濒临崩塌，身体也即将无法受到控制。比如她朝董花辞走过去，走到很近的地方，拉着她的手腕走到沙发座位上。
董花辞跌跌撞撞地跟着，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像霸总文学中第一章茫然无知的女主角。
“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钟情松开她的手腕，又像是避之不及地坐得离开她远远的，“你能不能长进一点，六年了，董花辞。”
董花辞觉着这个时候的钟情才更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一点。
我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
你可是见过我所有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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