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当即吓得两眼一翻,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爷、这位爷恕、恕罪,我们姑、姑娘她……”

        “滚出去。”

        徐承卿不待水绿说完便冷声吐出一句,把个可怜的小丫头惊得脸色煞白,连碎瓷都没收拾便手脚并用冲出了房。

        房门用力关上的一刹那,徐承卿这才转过头来,重新看向了怀里的女人。她依旧醉得不醒人事,眉头微皱满头薄汗,一只手却还不老实地想要推开他。

        徐承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却被什么硌了一下。低头一看见是她手上戴的一串珊瑚手串,不由失笑。

        就是这东西割了他的脸。

        手串上的珠子颗颗圆润,只接口处有一朵梅花形状的扣子颇为锋利。

        连他的脸都能割破,更何况是陆青栀这种自小娇养的姑娘家的皮肤,只怕轻轻一蹭便会……

        徐承卿便伸手去取那手串,熟睡中的青栀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推拒起来。徐承卿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手串取下,紧接着又被她缠在手腕上的一方纱巾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纱巾她似乎总是系着,头一回在耦园时她也系着这个,第二回是在云韶坊,当时她被下了药整个人都快失了心智,拽着他的外袍下摆苦苦哀求时,手腕上的纱巾也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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