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卿心念一动,伸手扯下了那条纱巾。灯光下青栀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腕皮肤处,一道蜿蜒的旧疤分外狰狞,与她的美显得极不相称。
这是为谢绥割的脉,还是不愿做娼妓寻死时割的?
一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徐承卿便神情不悦。尤其是方才亲眼见识到她是怎么被人强逼着灌酒的模样,徐承卿更气不打一处来。
拿了他的一万两黄金还敢伺候别的男人,是谁给她的胆子?
那个秦三还说要收拾她,他准备怎么收拾她?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将这花楼里对付女子的招数悉数来一遍?
徐承卿剑眉一凛,直接挥手扫掉了小几上的醒酒汤,满地的碎瓷声令他清醒了几分。他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口叫来了小丫鬟收拾屋子,随即大步走下了楼。
那一夜青栀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京城,回到了永宁公主府。
那时的青栀还是个奶娃娃,因驸马是青栀的族叔,那日公主做寿,她便被母亲带着去公主府做客。
她在席上坐不住四处乱跑,便被乳母带去花园扑蝶。一不小心左脚绊了右脚,扑通一声整个人便趴在了青石地面上,摔在了一个童龀小儿跟前。
青栀明明脸上挂着泪,一见着对方却立马笑开了颜,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哥哥,抱……”
吓得乳母差点给那小儿跪下,连声赔罪道:“殿下恕罪,我家姑娘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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